后来莫名其妙来了一位嫡长姐,爹对她比对自己和念初姐姐好。虽然看她不顺眼,但她从不主动找麻烦。她掌家后,也没克扣过自己院子的开销。
祖母依旧同以前一般疼爱他。以后等姐姐们嫁出去,侯府就是他的地盘。
虽然大舅舅很疼他,可他从未想过当大舅舅的儿子。
他是临安侯府的小世子啊。
顷刻间一切全无。
荣华富贵没了,显赫的家世没了。
朝廷钦犯的儿子,今后可怎么办。那些他曾经欺负过的人岂不是要踩在他头上。
不可能,这不可能是真的。
不敢去看爹和姐姐们的神色,祖母的叫骂声愈加刺耳。
“娘,你说话啊,你快跟他们说清楚。”沈寒川只得又跑回乔若安身边,妄想着她能解释清楚一切。
乔若安虽然身心俱疲,但已经大概想明白一切。
看来他们早就怀疑自己,找不到证据,所以联合起来演这出戏。
到底哪里出了问题?
刚才的话已经说得那么清楚,她该如何狡辩?她不禁抬手捂住仍旧怦怦直跳的胸口,她紧蹙着眉,一脸衰败和疲色。
痛苦又复杂地看了眼无法接受残酷事实的沈寒川后,她抬起眼眸,虽然脑子难受,可仍旧目露锋芒,眼中充满怨恨。
沈知州此刻的神色很复杂,除了一如既往的淡漠无情,还透着几分悲悯,厌恶和无奈。
她不禁看向尹惜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