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笑得如沐春风的砚之,沈鸢像只懒懒的猫打了个哈欠,然后笑颜绽放:“砚之,我的老虎呢?”

谢怀琛牵起他的手往猎场方向走,紧紧握着。总算能光明正大牵个手,太不容易。

老虎还是活的,被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,身上受了伤,远远看去奄奄一息无精打采,一副饿极的状态。

可一走近,大猫依旧挣扎着起来想咆哮,十分烦躁。

谢怀琛不准沈鸢离太近。她只得兴奋地围着笼子团团转。

“砚之,你好厉害啊!”

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到老虎。它像只放大版的暴躁小黄,毛绒绒的有点可爱……

“阿鸢,你打算怎么处理它?”

沈鸢皱了皱眉:“我原本想把它扒皮取骨,可现在有点舍不得。”

谢怀琛一愣:“你不会想养着它吧?”
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
沈鸢越瞧越不对劲。

“砚之,这是只母虎,它好像怀孕了。”

谢怀琛一听,凑近去仔细瞧。

老虎没力气但很烦躁,肚子有点微微鼓起。

两人围着老虎研究半天后,沈鸢小鸟依人地靠在谢怀琛肩上,摇着他的手臂,不好意思地娇声道:“砚之,确实是只怀孕的母虎唉,要不把它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