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在眼里,鼻腔不悦地小哼一声。心里腹诽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朕要吃了你们的宝贝。

沈鸢好奇怎么突然大家都来了。起身拜见完皇后贵妃和太子后,一脸懵懂地看向爹和砚之,瞧见他们关切的目光,有点内疚。

啥事都没有,是自己想多了。这么点小事就要找砚之帮忙,自己好没用。

她有些沮丧地垂下头,察觉到皇帝的目光也瞟过来,又重新开始装作认真画画。

边画边听听大家都来干嘛。

众人行完礼,都一副很有说话欲望的样子。

皇帝此刻心里有点不耐烦,想都没想就沉声吩咐:“太子先说。”

整得正欲开口的皇后硬是把话憋了回去。

谢怀琛看沈鸢好好的,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儿臣来是想同父皇商议有关这次秋猎的事。”

皇后和贵妃都心想打个猎能有啥破事,我们要说的才是大事。

奈何皇帝挑了挑眉,颇有兴致问道:“哦,快说来听听。”

“此事不急。还是请母后先说吧。”谢怀琛恭敬回道。

皇帝顿时觉得其他人太多余了。往沈鸢那儿扫了一眼,发现这姑娘眼珠子偷偷摸摸在太子身上转。

叹了口气,往沈鸢边上指了指:“太子先在那边坐会儿,等着吧。”

谢怀琛谢过父皇,走到沈鸢身旁坐下,瞧着她画画,唇角微弯。沈鸢不方便和他说话,但眼角余光总往身侧瞟。

皇帝看在眼里,心不在焉地问:“皇后有何事啊?”

皇后斜睨着贵妃等人,朝着身旁淡淡吩咐:“婉如,你来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