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突然想探究一下。
她抬手习惯性地戳着谢怀琛的胸膛,娇媚一笑,娇声娇气问道:“砚之,怎么今天这么快啊。”
她说着腿还不规矩地往对方身上踹了踹,好像表示自己还可有力气了。另一只手偷偷搭上他的手腕,暗中探脉。
谢怀琛抓住她胸前作乱的手,神色一言难尽:“阿鸢,咱们还在书院呢。”
沈鸢一脸迷茫,书院怎么了。
“你还得回去上课,待会儿我还要去评鉴你们的画。”
“哦……”沈鸢想起来了,一脸惋惜。好多天不见,还想和砚之多待一会儿呢。
谢怀琛看她神色,再次确认,她就是喜欢偷情。
于是抿了抿唇,仔细观察她的反应,试探着问:“阿鸢,你有没有觉得,我们这般无媒苟合不妥。”
回想起来,在翠云阁的时候两人是在做生意,有情事很正常。
而自打两人在宫宴上重新相遇后,他就没想过能再和沈鸢在成亲前做这种事。
然后第一次是因为催情香,第二次又是催情香;第三次是因为……反正都两次了,再来一次又咋的。更何况她总在主动勾引我。
结果从小被教导要做正人君子的太子殿下,就这么和世家小姐鬼混一次又一次。
习惯了……堕落了……
要不是沈侯爷义正言辞地提醒,他都快忘了自己行为不端。
沈侯爷若知道今天的事,定然会担心自己不爱惜他的宝贝女儿。可这能怪我么?
沈鸢探来探去认为她家砚之啥事儿没有,身体倍儿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