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琛没有在意这点,只是深邃认真的目光对上愤怒的侯爷,微微叹气,无奈又坚定地回道:“沈侯爷,她已经是孤的女人,以后只能嫁给孤。”
沈知州不禁冷笑,笑意嘲讽又苦涩:“太子,阿鸢被人害得沦落风尘又如何,我沈知州的女儿不愁嫁,大不了我养她一辈子。你我虽然立场不同……”
谢怀琛赶紧抬手打断他:“沈侯爷,你误会了。孤的意思是要娶她做太子妃,未来的皇后。”
沈知州气势汹汹说到一半骤然卡住,想吼一句你开什么玩笑。
可眼前太子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他,神态坦然自信,沉稳如山,丝毫不惧探究。甚至摊开双手,眉目逼人,笑比河清:“沈侯爷,孤是认真的。”
这般浩然气质,像极了当年他君临天下的父皇。
沈知州心中有些震惊。他抿着唇,眉头紧皱,脑子里在重新组织语言。
沈鸢抓住老爹胳膊摇了摇,秀眉微蹙,轻声劝道:“爹,砚之对我很好。他救了我,还一直护着我。你别为难他。”
这话一出,才稍稍淡定的沈侯爷立刻火冒三丈,自家小白菜被猪给拱了。
忧心又着急:“阿鸢,男人的话不可信。他这般欺负你一个弱女子又不对你负责。他对你说的甜言蜜语都是骗你的。”
“沈侯爷,孤正在和你商量对阿鸢负责的事。你先别急,咱们坐下说吧。”谢怀琛沉着稳重地抬手示意。
沈知州虽然又惊又怒,可架不住自家闺女是真被太子给睡了,还睡出感情了。
要是换成其他男人,他已经提剑砍人。现在对方是太子,砍不动。
他如果真的要娶阿鸢,这可是件大事。
沈知州暗暗深呼吸,用力揉了揉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