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你们裴家无冤无仇,她却害我差点在青楼被人践踏一辈子。方才在侯府,她还想用这事要挟我嫁给你。若不是被拆穿,她还会继续拿捏我一生。她不死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最后郭月眼珠逐渐变得混浊无光,脖子一扭,被勒死了。
“娘……”裴子延手停在半空,垂下头,泣不成声,也无话可说。
沈鸢这才松开手,瞬间泄了力气,人仿佛失了魂,歪倒在谢怀琛怀里,不停喘气。
沈知州看着太子殿下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,像保护自己的所有物,眉眼间温柔缱绻。
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加一万个为什么,却又一时说不出话。
其他人更是惊得不敢出声。
此刻气氛诡异。只有哭泣声隐隐作响。
裴子延抽泣着爬到郭月身边,即便已经感受不到她的任何气息,还是颤颤巍巍抬手放在她鼻尖,再挪到她脖颈的血痕处轻轻探了探。
神色痛苦又悲哀,想问一句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却说不出话。这问题自己都能回答,就是那句万年不变的“娘都是为了你好啊”。
原来是自己害了阿鸢。当初曾在兰陵见过她,她在那时候就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吧。
难怪她说他们之间早就结束。自己对她的每一次挽回都是在伤口上撒盐。
他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看见缩在谢怀琛怀里双目无神的沈鸢,像个没有意识的布娃娃一般。
她仿佛身上发冷,微微颤抖。谢怀琛将她抱得很紧,替她轻轻揉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