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沈知州猛地一拍桌子。他看了半天,总算看明白了。

走过去将女儿抱在怀里沉声安慰:“别怕,爹给你做主。”

随即冷眸看向裴子延,说得气愤又恼怒,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:“你没有本事保护好我女儿,不能给她幸福,就别在那里自诩深情。你不配!”

沈知州这话是在说裴子延,同时也在说他自己。

夏千雪跟了他,是错付一生。他岂能容忍女儿再跟着这样的男人。

在他看来,一个男人渣和无能没什么本质区别,终究都是错付。

渣尚且能让女子清醒,回头是岸。而无能的深情只会让女儿跟着受苦,一生磋磨。

女儿若是心甘情愿跟着裴子延,他尚且可以全力提拔女婿。如今女儿不愿,那就别多做纠缠。

裴子延想要辩驳,却又说不出话。他觉得沈侯爷这句话说得没错。

郭月不甘心地劝解:“沈侯爷,子延一直想要给阿鸢幸福,是我这个娘的错。如今两个孩子……”

“够了!那我更不能把阿鸢嫁到裴家。”

沈知州说得恨铁不成钢,气愤至极。不知道是恨裴子延还是恨自己。

郭月被沈知州斩钉截铁的一吼给震住。

可她随即冷笑一声,笑得极为嘲讽,看神色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公。眉梢一扬,居高临下般质问沈知州父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