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沈知州见到裴尚书带着弟弟,弟妹和侄子来侯府议亲时,干脆将沈鸢也一并叫过来说清楚。

嫡长女都直接过去了。沈幼芙和沈念初也偷偷躲在暗处看热闹。

裴尚书知道自家弟妹的脾气,首先向沈知州表明态度,自己就是来走个过场,婚事能不能成得看双方父母的意见和两个孩子的缘分。

说罢他便在一旁看着。

郭月见到沈鸢便一脸喜庆地迎上去,握住她的手,说得感慨万千:

“阿鸢,你和子延早就两情相悦,当初说好他金榜题名便娶你为妻。子延如今来侯府提亲,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
沈鸢感觉一阵恶寒。

这种情况一次两次差不多了,如今对方真上门提亲,她实在有点不耐烦。

她甩开袖子大声反驳:“伯母,我早就说得很清楚,我现在和子延没关系。”

裴子延每次听到她这句话都心如刀绞。

没等他说话,郭月战斗力比谁都强,义正言辞地质问:“阿鸢,子延对你痴心一片不离不弃,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始乱终弃的事。”

沈鸢不想吵架,但这会儿真是不能不吵:“你们裴家一直看不上我。过去的两年也对我不闻不问。我娘死的时候,闹水灾的时候,你们一点消息都没。我和子延就是错过了,现在你们何苦来死缠烂打。”

郭月对此早有说辞,红着眼睛说得极为痛心:

“子延一直在找你,甚至为此不顾他的科举大事,你们在兰陵不都见过了吗?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好,想着为了他的前程,

让他必须金榜题名后才来娶你。他这两年给你写过很多信,我为了他的学业着想,没让这些信寄到你手上。可我都有好好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