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起去裴老夫人的院子时,沈鸢除了跟裴子延正常打声招呼,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

其实她觉得同裴子延成为普通朋友是没问题的,但前提是裴子延不再尝试和她谈情说爱。

要断就要断干净,否则害人害己。

所以现在她宁可冷漠一些,也别给人家造成自己还可以被哄好的误会。

裴子延确实在尝试哄着她,可她像个木偶一般无动于衷,问什么答什么,俨然一位客气的陌生人。

两人在一起的气氛甚至显得有些压抑。还好很快就到裴老夫人的院子里,裴子延想等她看望完祖母再同她细说。

裴老夫人的屋子光线明亮,屋内还有火盆子,暖洋洋的很舒服。

往窗外一看,绿枝摇曳,四季的鲜花常开不败,令人心情愉悦。

可屋子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药味让人感到胸闷。

裴老夫人知道沈鸢来了,坐起来靠在床头。好心情都写在脸上,衬得蜡黄的脸色都明朗了几分。

沈鸢脚步才迈进门,裴老夫人便慈祥地笑着朝她挥手,有些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有气无力的声音透着欣喜:“阿鸢,快过来。”

沈鸢赶紧几步走过去,握住老夫人的手坐下,心里担忧但笑得讨喜:“姥姥,你还好吧?”

真是一看就不好,比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差不少。手上的血管很明显,骨骼也有些磕手。

裴老夫人乐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还好还好,最近染了风寒,什么也吃不下,总是头晕胸闷而已。”

就说这么两句,老夫人还小喘了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