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状似随意般问道:“殿下是和阿鸢一起游湖吗?”说罢目光往二人身上扫了扫。
沈鸢神情有些呆呆的,不知如何开口。谢怀琛倒是漫不经心地微微颔首,声音清冷:“正是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裴公子。”
裴子延听得心脏揪紧。两人现在私下一同出行,是什么关系?他们明明是属于对立的两方势力。
他不禁轻笑一声,客气追问:“我似乎在兰陵的禅风寺有幸见过殿下?”
其实沈鸢就是青荷的事实一旦暴露,谢怀琛有的是办法瞒天过海,但他瞒不过裴子延。所以他不想提禅风寺的事。
当然他有把握裴子延哪怕知道真相也翻不起什么浪。
于是谢怀琛没有回答,转而勾了勾嘴角:“孤正和阿鸢游湖赏景,裴公子突然叫住阿鸢是有何事?”
“阿鸢”二字叫得如此亲密,让人更加揪心。
裴子延道现在时机不妥,可实在等不到下次再见沈鸢。
他看向沈鸢,神色严肃中带着几分急迫,沉声问道:“阿鸢,现在方便同我说几句话吗?”
沈鸢眼角余光瞟了瞟谢怀琛,对方神色平静无波,可那淡淡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仿佛一股威压盖过来。
她嘴角微动,扯出一抹僵硬的笑:“现在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裴子延蹙眉,看了看一旁虽然一言不发却存在感极强的太子殿下。
这里实在不方便叙旧。他眼神示意沈鸢能否借一步说话。
沈鸢手心捏了一把汗,还好他不会就在这儿扯旧事。她努力平复狂跳的心,坚持道:“若是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便要往谢怀琛身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