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一想到那幅价值千金的画就心梗:“砚之,我以后除非穷疯了,否则再也不会当你给的东西。”

说罢她开心地从腰间取出一只香囊:“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。”

谢怀琛也自觉地抬起手臂,方便她替自己把香囊系上。

系完后,沈鸢干脆靠在他怀中。动作自然得有些像老夫老妻。

两人打情骂俏结束,终于开始提到可怜的顾瑾修。

沈鸢从得知顾瑾修入狱至今,就没真正担心过他。兴许是砚之给的安全感,她觉得砚之是不可能让好友出事的。

更何况顾瑾修绝非池中物,哪怕被流放千里,以后照样能出人头地。

所以正儿八经担心顾瑾修的人,就只有谢昭月

这会儿她就是好奇问问:“砚之,顾瑾修的仇报得咋样了,他搞清楚娘亲死去的真相了么?”

说起这个话题,谢怀琛不禁蹙了蹙眉,这件事儿一言难尽。

他长叹一口气后,开始简明扼要地说起顾瑾修去见顾恒今的事。

顾府的人除了顾瑾修全都得死,顾家子弟此生不得再以科举入仕。所以顾家算是毁在顾恒今手上了,虽然这事顾瑾修“功不可没”。

但顾瑾修见到顾恒今时,虽然对方一身狼狈,身上血迹斑斑,头发散乱如脚下的稻草窝,可他的眼神却很平静,不像其他人那般歇斯底里,泣不成声。

兴许是饱读诗书,他死到临头却颇有一种知天命的气场。

看到顾瑾修来了也没有表现得多愤怒,只是嘴角歪了歪,仿佛知道他这个时候要来。

顾瑾修端着饭菜来的,饭菜旁边还放着一盒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