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施施然上了画舫,帘子撩开走进去,见到端坐在蒲团上的谢怀琛,心才定下来。
然后跟做贼似的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,还往帘子的缝隙里仔细瞧了瞧。一点不习惯和太子光明正大在一起,偷偷摸摸更舒服是咋回事。
谢怀琛见她那做贼的模样,心中无奈又好笑,忍不住想逗逗她。
“青荷姑娘!”
沈鸢打了个激灵,赶紧转过头,双肩缩了缩。
看他那欠揍的笑,心里来了点脾气。
嘴角轻勾,眼波流转。眼神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调戏,娇声娇气:“公子,你这次带银票了吗?”
谢怀琛:“……”真没带!
沈鸢一瞧他那吃瘪样就知道没带钱。
呵呵,自打来了京城,每次都白嫖。哪有太子宠幸女子之后不给赏赐的,真当我没见识呢。
沈鸢仔细地把帘子扯了扯,走到谢怀琛身边坐下。斜睨着他,丝丝蔑视从眼尾飘出:“李公子,你上次,上上次,都在赊账呢。”
随即冷哼一声扭开头。在谢怀琛面前,她已经不再忌讳这段过往。不知何时起,已经坦然接受同他一起面对。
谢怀琛哭笑不得,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凑到她耳边嗤笑道:“那我以后都继续赊账,你准备怎么办?”
沈鸢心道这还了得,推开他坐直身子,翻了个白眼,手指戳戳他胸口,挑逗地弯起嘴角:“那奴家可就不伺候了。”
谢怀琛嘴角一抽,恨铁不成钢啊。挑起她的下颚,眉眼故作凌厉,声音却很无奈:“你该说孤若是再赊账,你就嫁到东宫,然后搬空孤的库房。”
沈鸢这回一点不带怕,拍开他的手,撇了撇嘴角:“那你这次付钱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