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果然开始犹豫。

沈知州在一旁揉了揉眉心,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沈老夫人都要闹。

他还在思量该怎么开口,沈鸢自力更生:“祖母别担心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有不熟悉的地方,二婶和幼芙可以帮我一起打理。咱们都是沈家的女儿,怎么都比乔姨娘吃里扒外的强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?”乔若安厉声呵斥。

沈鸢心里不断对自己说,得理不饶人,气势一定要足。

她冷冷扫了乔若安一眼,讥笑一声。姿态仿佛居高临下,声音隐隐含着一丝威严,带着质问的语气:

“难道不是吗?侯府的银子,哪怕给沈家庶出的旁支,也不该拿去给你的侄儿用吧。更何况,乔家这次牵扯到科举舞弊。要是继续让乔姨娘掌家,指不定给侯府招来大祸。”

这话仿佛一棒槌敲醒沈老夫人,她猛地坐直身子,心有余悸地提醒乔若安:

“对对,若安,你现在别跟将军府私下往来了。你看你偷偷摸摸周济娘家,差点把侯府拖下水。”

“老夫人,你怎么能这么说。乔家出了事,我哪能不理……”

越这么说沈老夫人越不放心,摆摆手,苦口婆心:“这种事,你管不了啊。”

她还想说让乔若安将私挪的银子补上,可乔家出了这种事,这会儿开口太不近人情。

乔若安有苦难言,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不得疏解,指甲掐进掌心,人仿佛要炸开。

当初是她坚持要让孟惊鸿高中进士。贵妃当时就说这样做太冒险。如今一个不小心,出这么多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