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见到沈鸢在院子里绣香囊,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。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。

沈鸢察觉到三皇子的目光,那种明明没有锋芒毕露,可却仿佛淬了毒一般的蛇蝎感,让她很不舒服。

而且刚才偷听到的话也令她很不安,突然好想见到砚之。

她不禁怀疑砚之以后真的会放过自己吗。

沈家若真做了那些事,他会不会把自己赚的银子全没收了啊。这真是太可怕了。

一向随遇而安,不理侯府大事的沈鸢开始犯愁,咱们这一家子还有救吗?

她胡思乱想一番后,得出一个终极结论:还是得哄好砚之啊。他若赢了,一定要让他放过自己和爹。

沈知州看到女儿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针都快扎到手了。

急忙走过去唤道:“阿鸢,三殿下同你说了什么都别理,以后能避开他就避开吧。”

沈知州说得很忧心,在她身旁坐下,叹了口气,眉宇间有股化不开的愁。

沈鸢现在比以前懂得多,有点了解爹在愁什么。

她放下手中的绣帕,抓住老爹的手臂,冷不丁地问道:“爹,除了表哥,咱们家就不能有别的选择吗?”

沈知州神色一顿,惊诧地看向她。

沈鸢当即觉得自己一时冲动,问得不妥。

她垂下头,感觉这事好难。她对表哥没多少好感,她看得出幼芙妹妹也和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