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御书房的气氛诡异地沉默片刻后,皇帝一拍桌案,一摞奏折被震得掉在地上。

谢怀琛补充道:“儿臣深知此事关系重大,已经查过原卷宗。探花郎的试卷正巧被毁。”

皇帝听罢,危险的眸子敛起,眉眼间透出的凌厉之色暴涨。

虽然这篇文章已经被公开,有极小的可能是周清时看了文章后故意为之。但探花郎的才华明显不及他,一问便知。

于是龙颜大怒,咬牙切齿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
当即下令必须彻查此事。即刻召探花郎孟惊鸿入宫。

乔家已经得知消息。

灭口失败不说,还那么快被捅到皇帝跟前。

沈贵妃压根不想这事被沈知州知道。何况这事触犯皇帝逆鳞,认真追究起来,光靠沈知州不见得能兜住。

乔若安已经从镇国寺赶回来,接到三皇子和贵妃的消息,就四个字:弃车保帅。

她借故回娘家,此刻关上门,在将军府熟悉的房间里。同孟云谦也是这么说:“惊鸿已经保不住了!他若是禁不住审问,胡乱招供,我们都得遭殃。”

孟云谦胸中血气翻涌,紧促的眉间仿佛裹着黑雾,强按耐住怒意:“你说过这事万无一失。我早就说让他有点成绩就行了,不用这么风光。”

“我哪能想到会出这种岔子。我不也是为你着想。我连让他娶那丫头的事都安排好了。”乔若安气愤地扭开头。

孟云谦只感觉多年的郁结都要爆发,紧抓住乔若安双肩,猩红的眼中布满偏执,还夹杂着怨愤:

“你若真肯为了我,当年就不该嫁给沈知州。惊鸿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啊。”

乔若安气急:“我们保不住他了,还会受牵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