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,掌家权可不是小事。你从小连账目都没看过吧,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。”
乔若安对着沈知州露苦脸:“侯爷,我同娘一起打理侯府多年,从未出过什么差错。阿鸢才回来多久,她根本不懂啊。”
就连沈知州都皱眉,这要求属实有点过分。
沈鸢当然不是一下子就要掌家权,毕竟她以前从没接触过。
要不是砚之教过她一些基本知识,她连复杂的账本都看不懂。
这饼太大一口吃不下。
但是砍价的第一步就是理直气壮跟对方漫天要价。
她自信地勾唇一笑:“我当然会看账本。至于经营采购等其它细节,自有管家和掌柜们替我看着。我接手后,很快就能熟悉。”
沈老夫人觉得她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种大事岂能由她胡来,摆摆手一口否决:
“不行,那也该从小处练手,一步一步来。哪能直接就要掌家权。”
乔若安皱眉,最好小处都别插手,让她继续当花瓶。
沈鸢反驳得气势十足:“祖母,我身为嫡长女,家中主母不在,掌家本就是理所当然。何况爹说了,以后侯府一半的家产都会给我,我打理自己的生意有何不妥?”
这话一出,沈老夫人和乔若安当场震住,脸色铁青看向沈知州。
沈念初又要暴跳如雷,目龇迸裂般指着沈鸢:“爹,这是真的吗,凭什么给她?”
沈知州叹了口气:“阿鸢是侯府唯一的嫡女。这么做是应该的。”
在他看来,另外一半留给寒川和念初,很公平。
乔若安赶紧摁住要炸掉的沈念初,眼神示意她光靠闹没用,越闹你爹越偏心。
在她看来,这野丫头最后能不能拿走嫁妆得另说。况且,她心中已经对沈鸢的婚事有计较,以后嫁出去了也得受她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