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定了定心神,心道他应该就是说说而已。以前就想把自己养做外室,现在就算多几分真情也不靠谱。

接过袋子后,她对着谢怀琛莞尔一笑。笑得明眸皓齿,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谢怀琛见她这般满怀期待的模样,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
沈鸢见他一动不动,以为他又没带银票。往厢房四周瞧了瞧:“张三没来么?”

谢怀琛疑惑:“他当然没来,怎么了?”

沈鸢气得眯着眸子咬了咬嘴唇,想说你堂堂太子都不给我赏赐的么。可自己已经不是青楼女子,哪能开口要打赏。

可是就这么让他白嫖好亏啊。

谢怀琛见她神色变幻莫测,一副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的样子。

正想问她怎么了,沈鸢抱着袋子,顺手把点心盒子一拿,幽怨的眼神儿朝他甩过去,冷哼一声:“这个不给你吃了,小气鬼。”

说罢一溜烟地离开厢房。留下谢怀琛原地呆愣。

太子殿下后来想了三天三夜,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。

这三天里,沈鸢一直待在侯府,过得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
沈老夫人去了镇国寺陪太后。乔若安母女说要伺候祖母,竟然跟着去了。当然乔若安跟过去另有目的。

如今侯府除了沈知州,就剩她最大。

沈鸢在院子里看书看账本,同沈幼芙聊天,顺便等爹回来再问问柳姐姐的案子。

如今临近毒发身亡的第七天,时间越来越紧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