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有往侯府安插人手的意思。只是他没打算对沈知州和沈鸢不利,对其他人就另说了。

最后操心不已的太子殿下捏起沈鸢下颚,眉眼间温柔缱绻,只是嘴角的笑带着几分狡黠:

“阿鸢,最后一件事就是你身为侯府嫡长女,得快点成长起来。继续学习礼仪;好好准备考试,快点去书院上学;先前我送你的那些铺子,好好经营起来。”

在谢怀琛看来,不管自己有多爱她,多么小心翼翼地保护她。只有她自己变强,好日子才会过得游刃有余。

以后的风风雨雨,必要时他们可以一起面对。

沈鸢觉得砚之的话很有道理,继续乖乖点头,一脸踌躇满志。

想起自己还没认亲前就有些这些志向,以后砚之说的事情全都要操办起来。

然后眼睛又不经意间瞟到窗顶那幅字,骤然想起自己还在书斋。

赶紧从谢怀琛怀里拱了出来,软绵绵地坐起身,气急地拍了拍枕头,一脸幽怨:

“你还说呢,我跟爹说了是来这里好好看书学习的,天府书院的考试可严格了。”

谢怀琛只觉得她这模样可爱得紧,伸手将她拉入怀中,笑得温柔宠溺:“嗯,要学什么,我现在教你。”

沈鸢嘟哝道:“嬷嬷给了我一本女诫让我好好研读。”读着很没意思。

谢怀琛蹙眉:“学好礼仪就行了。那种书随便看看不用细究。天府书院的考试可以自选三项,你选好你擅长的,我在考试前多教你几次。”

沈鸢听罢,脸上露出一抹羞涩,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,轻咬着嘴唇娇声念叨:“像以前那般教么?”

谢怀琛:“”

有那么一瞬间,谢怀琛怀疑她会不会其实也是很想要的。毕竟她每次都叫得那么舒服

自己是不是该顺水推舟答应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