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州看这两人说话,莫名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。
这个念头刚起,便见谢怀琛转过头,神色气势凛然,一副欲说正事的姿态。
沈知州立马会意,冲沈鸢挥了挥手:“阿鸢,太子殿下和爹有正事要谈,你先自己去玩吧。”
沈鸢脸上的笑瞬间凋谢,知道他们一定是谈柳姐姐的案子,不想走。
她神色委屈地看着老爹,又瞟了眼谢怀琛。
沈知州知道她那点小心思,继续劝道:“听爹的话快回院子去。你不是想去最好的天府书院上学吗,那可是要考试的。快回去准备吧。”
沈鸢一个怔愣,刚才还要我自己玩,现在就要回去学习了。
她委屈巴拉地瞄了一眼谢怀琛。
哪知谢怀琛也跟着劝:“快回去试试玉簪吧。”
说着还挑了挑眉,盯着玉簪盒子,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精光。
沈鸢看懂了他的暗示,转身往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又停下回过头,充满担忧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,咬了咬嘴唇,憋出一句:“那位告御状的姐姐身世好惨的。”
这搞得沈知州和谢怀琛二人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,然后又一起别开目光,都颇为无奈地冲她点点头。
沈鸢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房间。
沈知州赶紧关上门命人不许打扰。
现在只剩两人干瞪眼,房中柔和的光线似乎突然变得刺眼。刚才还轻松惬意的氛围骤然多了几分莫名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