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一个告御状的案子,最后快成了家长里短。再待下去他都想嗑瓜子了。
正准备打道回府,哪知柳寻芳突然哈哈大笑。这刺耳的笑声在夜晚的刑部大牢里渗得人心颤。
她笑了一阵后,目光锋芒如炬,一字一顿,声音仿若勾魂:
“温氏,我真是受够你了。你若拿出证据,你的儿女尚有一线生机。若是拿不出,你和冯牧之全家都得死。”
这话震得温氏浑身发抖。
冯牧之气急:“该死的人是你。我们一家好好的,你一个多余的东西冒出来作甚。”
柳寻芳没理会他,只继续冷笑道:“你们都中了我下的剧毒。身体会逐渐发青,五脏剧痛呼吸不畅。七日内没有解药一定会死。”
冯家一家子和沈知州听完都神情震惊。
她啥时候下的毒?
柳寻芳举起手五指张开,指尖还有血迹。
“毒藏在我的指甲里。仔细瞧瞧你们的伤口便知。”
伤口的确有些乌青色。
事实上温氏早被下了毒,柳寻芳在她们上次见面时她不肯交出证据时下的。
只是当时毒用得轻,所以温氏只是看起来脸色很差。
冯牧之恨得要当场蹦起来杀了柳寻芳。沈知州赶紧命人将他按住。
温氏压根没想到会这样,这会儿她也来气了,手颤抖地指着柳寻芳问:“你……你何至于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