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是沈家女,见到这姑娘诉说灾情,心里对她多了几分怜惜。

沈家让她戴着这么寒碜的首饰来参加宫宴,可想而知多么不重视她这个接回来的乡下姑娘。这种摆在明面上的做法,在太后看来太过浅薄。

所以太后罕见地发话了:“哀家也看阿鸢很有眼缘。她能指出山河图的差错,免了祭天大事的疏忽。皇帝,你可得好好赏她。”

这种小事皇帝当然听太后的,主动笑问:“阿鸢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
这可难倒沈鸢了。她想说多赏点银子,但是好像不能这么说。要是说不要赏赐,她又舍不得

她又想看向谢怀琛,小眼神儿刚要瞟过去,生生忍住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拐了个弯最后看向沈知州。

谢怀琛也捏了把汗,这姑娘不能再这么看他。太子殿下此刻心里有点悲哀,莫名有种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感觉。

关键人家姑娘心里还没爱上他,单纯觉得他好用。

沈知州接到女儿求助的目光,顿时后悔没有多教她些东西。

他压根没想到这次宴会能出这么多事。老父亲只打算带女儿来蹭吃蹭喝,顺便挑挑未来女婿而已。

现在山河图这事就是在打皇后的脸,要什么赏赐都不合适。太后好不容易发话一次,啥都不要又扫了太后兴致。

皇帝问话的是沈鸢,沈知州也不好替她说,只得稍加引导:“阿鸢,你不是很喜欢吃宴会上的点心嘛。”

沈鸢立刻懂了,机灵地对皇帝笑道:“皇上,你能赏给臣女做宴会点心的厨子吗?”

沈知州:“”爹的意思是让你要点心就行了。

皇帝瞧了眼沈知州那吃瘪样,顿时哈哈大笑:“好,朕赏给你御膳房的厨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