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上过战场砍过人,又常年居于位高权重的位置。

他一动怒,身上的威严气场立刻让人胆寒三分。

汪管家吓得当场跪下打哆嗦。

侯爷虽然多年不理府中事务,都是老夫人和侯夫人在打理。但他一旦认真起来,很要命。

乔若安表情已经裂开,瞪了沈鸢一眼。慑于沈知州的气场,又努力绷住脸。

沈老夫人也蹙了蹙眉。

二人心道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识相。

她以后进了侯府,还不是得看沈老夫人和侯夫人的脸色过日子,现在怎么也该给主母留点情面。

乡野长大的丫头就是脑子缺根筋。蠢。

看气氛僵住,沈老夫人赶紧笑得一脸慈祥,拨了拨手里的佛珠:

“阿鸢误解若安的意思了。她只是怕出错,想先确认身份,再让你们见面。”

单纯在同沈知州解释,看都没看沈鸢一眼。

沈知州现在懒得和她们掰扯这事。

他拉起沈鸢的手走到众人前面的中心位置。身上王侯的威严显露无遗,像皇帝下诏一般掷地有声地对众人宣告:

“这是沈鸢,我沈知州唯一的嫡女。以后她就是临安侯府的大小姐。你们都记住了!”

众人当场惊呆。

第94章 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

沈鸢也是懵的,她以为自己八成还是庶女呢。

毕竟家丑不可外扬。

乔若安瞬间感觉头晕目眩。院中明明柔和的阳光仿佛突然变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