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激起了穆鹤安的征服欲,心道这姑娘可真会勾引男人。
正欲出手将她一把按入怀中,沈鸢看出他的意图,吓得连忙夺门而出。
原本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怎么也跑不掉,奈何这次卫离出手了。
他拾起屋顶上的一块碎瓦砾,以一股强力的劲道打过去。
穆鹤安觉察到这发袭击,迅速收手闪躲。手仍然被擦伤。
他警惕地往房顶方向看去。
心中一阵惊疑。夺窗而出,跃上房顶查看,人已经不见踪影。
竟然有如此高手在附近,难道是看着这位青荷姑娘的。是那位包下她的客人吗。
穆鹤安神色丝毫不见方才的轻浮,转而变得深沉如雷,微眯着眸子思索起来。
沈鸢一路跑回自己房里,关上门后到床榻上坐着,捂着胸口平复心情。
她此刻真有几分佩服紫菱干一行爱一行的热情。
自己大概是干不了这行的。
郁闷地抱着枕头,委屈得想哭。
她起身从床底下取出一个灰色小布袋,这是她仅有的东西。翠云阁允许姑娘们留着爹娘的遗物,算得上最后的良心。
沈鸢从里面取出这块象征临安侯身份的玉佩。玉佩摇晃在眼前,她眼里充满哀伤,心中五味杂陈。
娘要是知道自己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是会心疼,还是会一巴掌拍死我。
娘自己连做妾都不愿,而她的女儿却因为无依无靠在这天灾年流落成一个青楼女子。
真是讽刺啊!
“唉,好歹该让渣爹给你一大笔银子再走呀。”沈鸢苦着脸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