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小鹿一般带着怯意的双眼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反手拍了拍她的脊背:“我没生气,别害怕。”

沈鸢心跳得七上八下,这男人是心疼纵容自己的。可这不够啊,她得让他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救自己出贼窝,再带着她回京城。

她这次是不是太心急了?可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,这男人又好几天才来一次。

真的着急。

难,好难,太难了!

正在这气氛凝固之时,顾瑾修在外面敲门:“你们起了吗?”

沈鸢赶紧从谢怀琛怀里退了出来。

“进来吧。”谢怀琛声音很平静。

顾瑾修拎着早膳进来,往桌上一放:“快趁热吃点。”

随即散漫地坐下,给二人讲了讲昨晚的情况。

沈鸢听了大为震惊,十分惊慌地手握着拳头放在胸前:“昨晚那位客人是冯太守的侄子?”

难怪昨晚中的催情香效果那么强。想到自己扎了他一针,害得他不能及时找姑娘疏解。心里怕得要死。

“你别担心。同官差说实话就行。这事与你无关。”谢怀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温声安慰她。

谢怀琛身上总有种处变不惊的沉稳气质,沈鸢确实有被安慰到。可扎针的事情绝对不能说。

谢怀琛这次走的时候依旧给了她银票,给的比前几次都多。

但他走得步履匆匆,毫无温度的目光阻止了沈鸢提及他下次再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