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笑得轻佻,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悠哉悠哉地开口:“砚之,那位青荷姑娘已经被包了三个月,你随时可以去翠云阁。”

谢怀琛不禁扶额:“你这是当纨绔当上瘾了。”

顾瑾修不以为然,声音还带着几分关切:“非也非也。你这段日子如此辛苦,多去放松放松也挺好。”

“不用你操心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顾瑾修闻言嗤笑一声。被谢怀琛冷眼一扫,赶紧乖乖走人。

谢怀琛等他走后,才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和额头。

许是这段日子太累,除了赈灾还要调查江州官员的事。他从小时不时就会头疼的毛病犯了。

谢怀琛是皇帝以前的宠妃所生,母妃死后皇帝便将他过继给了穆皇后。

六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,醒来后以前的记忆都没了。

后来便有时不时头疼的毛病。

躺到床榻上,困意袭来。

朦胧中,谢怀琛突然回想起那女子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,真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。

他挺喜欢。

他天生嗅觉灵敏,不喜欢浓烈的脂粉味,让他感到刺鼻。

第二天一早冯太守便来求见。太子昨晚并未宠幸院里的女人,也没听说欺凌了哪个良家妇女。

难道他没中招?

冯太守只是简单地同谢怀琛探讨了一番安置灾民的情况。确认他没事之后,便匆匆离去。

多次试探后,心道太子果然如传闻般不近女色。难怪沈贵妃想在他身边安插点人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