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晏璋这句话,他不屑地撇了撇嘴,暗道怪不得争不到皇位,这么胆小如鼠的皇子,谁放心把江山给他?
武阳王没说话,转身走出大殿,跟晏璋一起往崇明殿而去。
太上皇正好被请了过来。
武阳王进殿,恭敬参拜太上皇:“臣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“我已经不是皇上,武阳王该叫我一声太上皇。”太上皇神色淡淡,“此次这么着急进宫,是挂念着我这个退位的皇帝,还是意外我尚未驾崩,就把皇位传给了东凰?”
武阳王连忙请罪:“臣不敢质疑太上皇。”
太上皇淡道:“君臣之礼,你还记得?”
武阳王垂眸:“臣记得。”
太上皇淡问:“你今天进宫,可曾拜见新帝?”
武阳王脸色微变,沉默不语。
裴丞相和戚太傅站在一旁,神色微凝。
唯独晏璋面上浮现几许不安,几次想开口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为武阳王辩解?
可是武阳王对新帝不敬明显是故意的,他就是不服,辩解毫无意义。
可是……
“臣以为太上皇把皇位传给长公主的决定,不太符合祖制。”武阳王跪在地上,语气恭敬却透着几分坚持,“一来长公主是女子,公主无权继承帝位;二来北梁常年野心勃勃,三番两次兴兵来犯,以前是太上皇御驾亲征,后来是长公主一夫当关,才击败北梁精兵。”
“若长公主做了皇帝,青鸾军群龙无首,北梁定会再次卷入重来,到时陛下若御驾亲征,朝中怕是有人借机作乱;若派他人去抵抗,万一不敌北梁,则会增加北梁的士气和野心,求太上皇三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