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一怔:“怎么说?”

“虽说现在委屈了一些,可若是不委屈,她只怕不会放过我们。”盛景安在一旁坐下,神色阴郁,“母亲还记得年前曾邀请晏东凰来府里做客那一次?”

老夫人点头,神色难看:“她做了储君,身份更尊贵了,自然不会给我这个老妇人面子。”

“不是。”盛景安凝重地摇头,“她不知从何处听说我们要给她下毒,有谋害她之心,所以才没来,之后她把儿子囚禁在长公主府,也是这个原因。”

老夫人一惊,不自觉地站起身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母亲稍安勿躁。”盛景安安抚着她,“谋害储君是死罪,不管是谁在她面前挑拨,一旦她认定我有害她之心,母亲觉得国公府还能幸存吗?”

老夫人心头骇然。

她有些虚软地在椅子上坐下来,掌心都是冷汗。

下毒谋害储君?

这是谁如此蛇蝎心肠,竟敢栽赃陷害盛家?

虽然她……虽然她之前对公主为储这件事无法接受,总觉得是个儿戏,可别说储君,就算是谋害普通公主,那也是死罪啊。

她确实有着不切实际的,想压晏东凰一头的想法,因为担心她仗着公主身份,成亲之后不把她这个婆母放在眼里。

但她绝不敢生出谋害公主的心思。

何况如今公主成了女帝,若她心里认定盛家有谋害她之心,早晚会找个罪名将盛家满门抄斩。

老夫人越想越坐不住,脸色白得透彻:“景安,那我们该怎么办?你想想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