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凤摇光留在长公主府时间最久。

其他几位将军对此心照不宣,晏东凰也默许放任。

今日被元紫樱这么一说,晏东凰不由看向凤摇光:“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,本宫暂时会把心思都放在朝政上,等局势彻底安稳下来,才有时间思考大婚之事。”

“殿下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凤摇光嘴角轻抿,似是有所不满,“我并非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,只是想殿下若有事吩咐,我可以随叫随到。”

晏东凰扬唇:“是吗?”

“当然。”凤摇光淡定点头,“这段时间发生事情太多,殿下一个人应付得有些吃力,我想替殿下分担一些。”

晏东凰目光落在棋盘上:“本宫已有空暇陪你下棋,显然是不怎么吃力的。”

凤摇光反驳:“铁人也要休息,适当的放松是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忙碌。”

晏东凰闻言,垂眸盯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棋子,无声地点头。

接下来的日子确实会很忙。

父皇打算让她二月初二登基,眼下已经没几天了,内廷正在加急赶制龙袍。

大理寺在调查苗歧元的死,查他的死因之前,首先要查他的身份。

可查了几天,对他的身份还是一无所知。

安王晏翎一边命人暗中盯着大理寺的动向,一边担心晏东凰再做什么手脚,每天提心吊胆,还要应付朝中大臣们暗搓搓想走后门的贿赂。

白天上完朝之后,开始跟礼部确认伴读的报名事宜,到了晚上,就有各家小厮带着贵重之物,从王府后门叩门求见。

晏翎对这一切既痛恨又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