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:“哀家就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晏东凰道:“摇光。”
“在。”
“点兵。”晏东凰语调不怒而威,“即刻带上五百人,捉拿护军营副统领常望之和前锋营统领楚赢家眷。”
“是。”
“杨德宝。”晏东凰目光微转,眼底威压让人不敢违抗,“你带人去传太后口谕,就说常家和楚家家眷全部落入我手,太后有旨,命常望之和楚赢即刻回府,保护自己的妻儿老母。”
杨德宝面色发白,吓得不知如何是好,无助地转头看向太后:“太……太太太后……”
太后紧紧抓着扶手,白皙的手背上泛起青筋,良久,才冷冷开口:“照她的话去做。”
“是。”
晏东凰提醒:“若太后口谕传达不及时或者表述不准确,不仅仅是楚副统领和常统领的家人有危险,便是太后的性命也很难保得住,更遑论你一个奴才了。”
杨德宝脸色一白。
长公主疯了。
长公主真的疯了。
杨德宝仓皇离去,跨出门槛时,因为太过紧张还被绊了一跤,狼狈摔倒在地。
他却片刻不敢耽搁,匆匆起身离去。
晏东凰打了个手势,容影默不吭声地跟上杨德宝。
“东凰。”太后僵坐在椅子上,试图动之以情,“皇上往日待你不薄,你不能听盛景安一面之词,就给认为是皇上对不起你,至少……至少该当面对质之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