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这番话落音,只闻一声熟悉的惨叫忽然响起:“啊!”

“你干什么?”老夫人尖叫着质问,语调惊怒交加,“你这个庸医,是想害死国公爷吗?!”

“抱歉,盛老夫人方才说话的声音太大,惊到我了,不小心弄疼了国公爷。”

晏东凰朝前走了几步,弯腰穿过最后一道石门,就看见趴在破床上瑟瑟发抖的盛景安——不知军医用了什么手段,只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晏东凰目光从牢里掠过。

披头散发的盛景安和披头散发的沈筠被关在一处,盛家两个姨娘和女儿则跟盛老夫人关在一处。

地牢的牢房原本就不宽敞,一个人一间住还凑合,几个人住在一起难免挤得慌。

不过这也没办法。

长公主的地牢本来就不大,跟刑部大牢可没办法相提并论,还关了楚尚书一家子,只能委屈他们挤一挤。

“国公爷身上的伤已经上了药。”军医提着药箱起身,并留下一个纸包,“这里面是碾碎的草药,男女授受不亲,国公府稍后亲自动手给你的平妻上药吧。”

丢下这句话,他弯腰走出那间牢房,抬头就看见了不知何时到来的晏东凰和凤摇光。

“长公主殿下。”军医诧异,“这么脏的地方,您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