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虎符,又闻陛下有此令,乌泱泱地跪了一片,高呼万岁谨遵圣令。
谢琅嘴角抽了抽,总觉得这时候他坐在马上有点坐不住了,估计还不大习惯,于是他便道:“诸位好生守护长安,待陛下归来,定然论功行赏。”
“本侯先回家去了。”
说罢这话,他便将虎符往怀里一揣,然后骑马离去,后面一众护卫赶紧骑马跟上。
待马蹄声远,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一行人这起身。
“将军,这便是景阳侯了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生得和陛下真的很像吗?”
“是啊,很像,下回都机灵一些,可别犯在人家手里,人家可是”将军比了比天,“要登天了。”
“”
“”
谢琅今日回来得突然,到景阳侯府大门口的时候还将守门的护卫愣住。
谢琅翻身下马,将马鞭交给了寿山,正准备往屋里走,周管事便匆匆赶来。
“侯爷。”
“周伯。”谢琅抬步往大门走去,周管事自然是跟上,“侯爷您总算是回来呃,老奴听说长公主在凤凰山造反,吓了一跳。”
“凤凰山一切安好,府中如何?”
“府中一切都好,先前长安城乱了一阵子,不过青城王与上官宰相很快就把叛乱压下,之后长安城便只许进不许出,这两日上官宰相已经抓了不少人下了大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