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的手臂突然被人抓住,他转头看去,却见平清王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平清王如此道。
“不。”谢琅摇头。
此时东边的日光探出一些晨霞,天地黑暗如流水一般退去,直至天地一片清朗,黑夜散去,白昼降临人间。
“你”
“既然是抓了我娘子,自然是对我有所要求。”谢琅打断了他的话,站在山门的墙上往外看去。
墙外已经是血染黄土,尸骨遍野。
他心头狂跳了一下,一时之间心中也有了茫然。
陛下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?
若说他对,他想借此机会清理那些臃肿贪婪附在国家身上的世家朝臣,为的是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。
若说他错,似乎也错,他挑起了这一场战争,也不知有多少人会丧身在此。
凤凰山如此,想必长安城也如此。
贤君仁君是他,手段狠辣果决残酷冷血的也是他。
都是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诚然如此。
这天下百姓由来最苦,在乱世之中命如草芥,在盛世之中宛若牛马。
那些经营多年的世家权贵,早已不知想出了多少剥削百姓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