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一种猜测,便假定这谢意真的是平清王的亲侄子,那谢意与太子长得相似,是不是太过巧妙了,而且众人皆知,当初刘皇后与首阳长公主在凤凰山行宫生产的日子不过两日。
而谢琅那张脸,也尤其像元景帝。
于是,长安城里某些人虽然提都不敢提这事,但心中却有了一种诡异又合理的猜测。
这些日子暗地里也有好些个人来试探谢琅,弄得谢琅烦不胜烦,心情也委实是很不好。
程元仲定定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点头:“既然你如此说,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话的,诸事浮云,唯有眼下是真。”
谢琅笑了笑:“叔父说的是,诸事浮云,想那么多做什么,好好地把眼下的事情做好,珍惜每一天,这才是要紧的。”
至于那些有的没有的,他不愿意再去深想。
管他真真假假,最好是元景帝再生出一个儿子来,到时候一切与他无关。
陛下只是想废太子而已,和他景阳侯有什么关系。
“在下以茶代酒,敬叔父一杯,恭喜叔父高升。”
“好,多谢。”
两人聊罢不久,便到了下值的时候,客人也陆续到来,临安侯、程谦来了,萧衡也来了。
这一次萧衡倒是好运,得了户部的赏识,本次得以留在长安任职,调令下来之后进了户部,本次不必外任,也算是喜事。
上一届的学子能留下长安的不多,比较有名的便是萧衡和闻敏之,至于当年的状元仲永年,据说比较惨,被派到了偏远的地方做县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