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些人手里将他救出来的是养父养母,教养他长大的也是养父养母,他能有今日,也全仰仗养父养母的教导。
“不可能的!”
平清王还是坚定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便是他要尽孝,也合该是对养父养母才是,那两个人,就算是要儿子尽孝,那也是谢福生的事情!
便是平清王心中想了许多,对谢意也不待见,可到了第二日,谢意到底是带着包裹搬到了平清王府。
自此之后,便以‘平清王侄子’的身份在长安城行走,没几天的时间,就结交了好些个志同道合的友人。
一月底,冬雪消融,大地开始回暖,人们将身上厚重的冬衣稍减。
某夜春雨潇潇,寒风吹拂,灯火微明,首阳长公主一袭黑衣,踏入了平清王府。
平清王坐在屋中,定定擦着手中的佩剑,灯火的光影落在他刚硬的脸上和那寒光湛湛的剑身上。
此时窗外寒雨淅沥,屋中灯火阑珊,天地仿佛都静谧下来了。
“那个谢意,杀了他。”首阳长公主突然开口。
“他是本王的侄子。”平清王语气冷漠,“长公主要做什么,本王管不着,但若是想伤我谢家人,本王就绝不允许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首阳长公主定定地看着他,“不是本宫非要动你谢家人,而是他不能活你懂吗?”
“为了太子?”平清王问得直白。
“是又如何。”事到如今,首阳长公主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,平清王又不傻,“太子乃是正宫嫡子,他若是登位,也是合情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