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当日,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一对姐弟在宫宴之上撕破了脸。
首阳长公主气得拂袖而去,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宫。
元景帝神色淡然,继续与族亲把酒言欢,仿佛事不关己。
在场的众人小心翼翼,谁也不敢再生事端。
宫宴散后已经过了午时,众人各自归家。
程娇与谢琅坐马车的时候没怎么作声,待回到家中才放松了下来,然后开始忧心忡忡。
程娇拍了拍胸口:“我总觉得陛下与长公主之间似乎有些不太对,有一种风波暗涌之感,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,已然是长剑出鞘,刀光剑影。”
程娇心中很是不安:“夫君,你说首阳长公主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她到底想什么,谁人知道。”谢琅也是死死地拧眉,脸色凝重,“可能是觉得最近陛下打压她,心中有所不满,想扶起太子,太子的性子软弱听话,比较好拿捏。”
“长安城可能很快要变天了。”
“可是可是她怎么敢?”
要说首阳长公主想把元景帝搞下来,辅着太子登位,程娇是有些不信的。
谋反是大罪,而且首阳长公主与陛下也是一母同胞的至亲,两人一同走过风风雨雨,有着将近五十年的姐弟之情。
“怎么不敢?”谢琅笑了,“她那个人向来自傲,这些日子以来,陛下纵着我打压她,她心中早已不满,有想法也是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