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也从来不说什么‘情同姐妹’的话,因为时代等级森严,主是主,仆是仆,主仆有别,所得到的地位、财富皆是不同,强说什么姐妹,反而令人心生不平心生不甘。
程娇不想等到日后,相伴多年的情分免得面目全非,也不想她们因为不平不甘走错路。
但能给她们的,程娇也都是挑最好的给。
这桩亲事定下之后,长安城中小范围地议论了一番,但并没有起什么风浪,只是纷纷感慨铃镜好命,有这么一个主子,将来嫁进林家,不说一世荣华,却也是官宦人家的娘子了。
十月底,程老夫人偶感风寒,程姝约了她一同回去看望,她欣然应许,当日便和程姝回了临安侯府。
程老夫人脸色有些苍白,但精神也还好,见两个孙女回来看她,很是高兴,有命人将孟萍喊道临安侯府,让她们姑嫂几人说说话。
聂静云的祖母同样是出身孟家,与孟萍是隔了一辈的表姐妹,再说两人也是明白事理宽怀大度之人,相处得十分融洽。
程老夫人见几人在她屋子里叽叽喳喳地说话,也是很开怀。
“待你们五妹生了,让她将孩子带过来,想来就更热闹了。”
程娇问:“叔父可是来了消息,什么时候回长安述职?”
程老夫人道:“前几日来了信,说是十二月初应该就到了。”
“那这一回叔父可会留职长安?”
“这得看陛下的意思。”程老夫人笑容端庄大气,“他这些年都做得不错,必然能得一个优评,不说留职长安,但想来会升官,至于在哪里任职,那都是为陛下效力,都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