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葵道:“那是不是戏里和话本子里说的,世间多痴情儿。”
程娇笑着对她道:“那些话本子里的痴男怨女,看着乐一乐就行了,万不可都信了,我先前看过不少说世家贵女为了一个男子要死要活,甚至为了他离开家族,只为嫁他为妻,简直是荒唐可笑。”
林落葵点头,她也觉得荒唐,到底是什么感情啊,连父母亲人都可以全数抛弃。
要知晓父母尚且不一定爱护你,何况一个才相识不久的人。
程娇道:“落葵日后若是要找夫家,定然要好好挑选,莫要被那些花言巧语蒙蔽了。”
说到要嫁人,林落葵有些脸红,但也是乖巧点头应下。
林夫人笑道:“说起来,她也渐渐大了,一想到日后要将她嫁到别人家里去,我这心里就犯愁了,怕是她心思单纯,将来被人给欺负了。”
程娇道:“她如今年岁不大,慢慢看就是了,总会寻到合适的。”
这边喝着茶聊着闲话,另一边春采将林文竹请到了花园之中,一株白梅树下,已经是有人在等着了。
今日铃镜穿着一身青色的袄裙杏色窄袖衫,外面还穿着一件半臂小袄,她身姿窈窕,冷清温和,站在这冬日的白梅树下,宛若那枝头簇簇白梅。
不得不说,能让林夫人看上的铃镜,确实也生得一副不错的容颜,以前她站在程娇身边不显,如今单看她一人,同样是窈窕淑女,容色美丽,性格更是娴静沉稳。
林文竹恍惚了一瞬,连边上的春采何时离去都不知道。
铃镜转过头来,微微行了,然后问了一句:“可是林二郎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