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姝打趣道:“这事估计得问大嫂了,她什么时候生个女儿,到时候等她长得大些了,这院子便可以给她住,也不算辱没了你这院子。”
程娇笑了:“若是她生得一个女儿,必然千娇百宠,是这临安侯府最尊贵的小主人。”
程谦与聂静云的女儿,定然不会再受她与程姝的委屈和苦,她定然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成长,有父母疼爱,也有兄长相护。
程姝想到这里,笑了笑道:“你虽然不及我苦,可这些年也是不容易。”
程娇道:“幸与不幸都过去了,再往后,我们就好好过日子,如此才不负此生。”
姐妹两人说了一会儿心里话,瞧着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离开程家。
程娇转道回了程元仲家中,去接谢琅。
谢琅是在赵家吃了一顿喜酒才来的,确实是来得晚,他来的时候客人已经散了大半了,未离开的客人见他来了,赶紧拉着他入席,并让他自罚三杯。
谢琅摇头直叹:“你们再让我喝,我这喝得都比新郎官多了。”
“景阳侯,这不是你来晚了吗,合该自罚三杯,赶紧的赶紧的。”
众人连连起哄,谢琅无法,只得喝了三杯,就当是他今日来得晚的歉意了。
“这就对了,景阳侯,来来坐下,我们也来喝几杯”
谢琅喝了几杯之后就开始装醉,连说今日在赵家喝了不少了,再让他喝他就开始耍赖,等听人说程娇来接他,立刻就要走,众人想拦他都拦不住。
待上了马车,他就开始抱着娘子开始埋怨这群人灌他酒。
程娇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,有些怀疑地问:“你真的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