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有他的坚持和立场,也并未听母亲的,气得母亲都不想搭理他,直说这个儿子是给程家生的,不是给自己生的,让他滚。”
于是有了程谦的认可和相助,程谅也就顺顺利利地回到了程家,又改回了原来的名字——程谅。
“我听说杨宝淑也跟着回去了?”
“是啊,那杨宝淑虽然还未与程谅举行婚仪,但人都接回来了,他那样的境况,便是不要这门亲事估计也寻不到好的,祖母也不想再折腾,就同意他带着杨宝淑回来,同他一起入了族谱,日后就是夫妻了。”
杨家败落,程谅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他有那样的母亲,还有那样的外祖母,长安城里但凡是要点脸的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嫁给他。
杨家再不好,但杨宝淑嫁给他的时候,带来的嫁妆却是丰厚,程谅再找,也找不到更好的了。
“那杨润珍呢?”程娇又问,程谅回了程家,那杨润珍去了哪里?难道也回程家?
“住在外面的宅院里,受了一百大板,虽然行刑的人得了吩咐没太使劲然她死了,但也是吃了好大的苦头,没有一两个月,估计都没办法下床。
程谅的意思是等她伤好了,便送回以前送她去的庵堂里,让她常伴青灯,了此残生。”
说到这里,程让简直想笑:“兜兜转转的,似乎又回到了她当初离开程家的时候,折腾了一番,以为是登上高位,坐享荣华富贵,不料想,竟然是繁华一场空。”
而且又闹出了那么多事情,被人翻来覆去指指点点,也很丢人,这些日子程谅都不愿意出去见人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一颗心起起落落,跳到云端又跌入泥潭,也不知有多煎熬痛苦,这辈子估计都要耿耿于怀了吧。
程让心中暗爽,觉得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