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薛空青心中,夏王纵然昔日争夺帝位败落,还丢了性命,但也是铮铮铁骨,是堂堂男儿,他的一身清白,岂容一个家妓污蔑,又让一个家妓生的女儿顶着夏王之女的名头在外行走。
若是他不把这事办妥了,夜里睡觉祖先都得日日入梦找他麻烦。
“那还犹豫什么,去京兆府啊!”程娇心中一阵激动,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,她当然是要去看热闹的。
“我们去京兆府,动作快些,免得一会儿人多了。”
“好好,去京兆府。”谢琅笑了笑,吩咐车夫驱车掉头去往皇城,很快的,马车便调了方向,从一条路上离开。
“你给我说说,那杨润珍的生父不是夏王,那又是谁人,他们怎么那么大的胆子,竟敢胡乱冒充”
“也不是谁人,据说是那家妓的表兄”
。
另一边,杨谅去杨家迎亲也不顺利,他们才刚刚抵达杨家,进了门,杨宝绿与杨宋氏突然就回来了。
杨宝绿的日子过得凄凉,如今见杨宝淑竟然要嫁给杨谅,还得了那么多的嫁妆,当场就闹了起来。
“这亲事本该是属于我啊!是我的!”
“当初姑母都答应了,答应我嫁给表兄的!”
“凭什么是杨宝淑这贱丫头嫁过去,我才是杨家嫡长女!”
“住口!”杨老夫人气得脸色涨红,拐杖使劲地杵了两下地面,斥骂道,“你个不知廉耻的,胡说八道什么,阿谅是宝淑的夫君,这是杨家与夏王府定下的亲事,与你有什么关系!”
“你自己不知廉耻,追着那元十郎跑了,现在还来破坏你妹妹的婚事,你你真的是是要气死我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