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镜松了一口气:“多谢五娘子宽容。”
程妍摆摆手,让侍女扶着自己起来:“既然事情说定了,我就不打扰留六妹了,待她醒了,便说我来过了,让她得了空闲到赵家坐坐。”
铃镜应下:“婢子定然禀报夫人。”
铃镜送了程妍出门,又安排了两个护卫送程妍回家,待人坐着马车走了,她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把这祖宗给送走了。
回了内院,铃铛递了一盏热茶给她:“五娘子怎么说?”
“倒是没有胡搅蛮缠非要将冬衣给金绣坊做。”铃镜喝了一口热茶,觉得身上的凉意散去了许多,“其实我听人说,金绣坊也有很大问题,也不知五娘子可否知晓。”
“金绣坊有什么问题?”
“听说生意没做成多少,工钱倒是挺多的,如今已然是入不敷出,我听人说,每月下发的工钱就有二百两。”
“二百两?!”铃铛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这是疯了吗?”
一个小小的绣坊,充其量也就是十多个人,一个月就能用去两百两的工钱?
两百两银子有多少,就拿这一次做冬衣来说吧,下人一套三百文,护卫一套五百文,府上两百人中仆人、护卫各半,各做两套,也不过是一百六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