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娇说罢,忽然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想到什么,突然脸色一僵。
她才十几岁,今年十月才过十七岁生辰,年轻貌美,怎么说话的语气像是三四十岁的长辈一样。
“夫人,你这是什么了?”林夫人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。”程娇回神,端起酒杯与林夫人还林落葵共饮,“来来,你我饮此杯。”
林落葵还是个孩子,只分得了半杯,这会儿也双手端着酒杯:“落葵敬母亲,敬夫人。”
敬了这两位,她便饮了一小口,发现确实没有辛辣之感,一张脸都眯起来了。
程娇笑呵呵地拍她的肩膀:“怎么样?”
林落葵小心地将半杯酒三两下喝完了,评价道:“一点都不辣,但是又比往日里喝的果酒有滋味,夫人,再给我一杯。”
程娇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,然后笑她:“确实是酒香甘醇不辣,适合女子饮,不过你还小,也不可贪杯哦,当心醉了。”
林落葵不认:“夫人怎么能说我还小呢,我观夫人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。”
她今年十二,程娇十六,也不过就是大了四年而已。
程娇乐了:“对对对,你还小,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,这说明我也还小嘛。”
说罢,程娇又对林夫人感慨:“旁人都称我夫人夫人的,听着听着,都觉得我年纪很大了一样,真愁人,看来还是得和小娘子们呆在一起,这样一直都觉得自己年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