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可我心里难受”
“难受?”程让听这话就来气了,他闷闷地喝了一口酒,“你有什么好难受的。”
儿女只是不大理会他而已,他有什么难受的,比他们这些做儿女的承受过的,十分之一都没有。
他们的父亲并不爱护他们,甚至为了庶出的子女打压他们,欺负他们,有时候甚至颠倒黑白,仗势欺人。
他们怨过,恨过,最后也都习惯了。
他们这辈子,再也不会对这个父亲有什么感情,只当是一个陌路人,不惹他们,他们就可以当作不存在的一个人。
“你若是非要找什么孝子孝女,嗯你也可以去找程娥程谅啊,你对他们多好啊,若是他们不孝顺你,那是该天打雷劈了。”
“四弟。”程谦喊了他一声,让他不要再说了。
程让连他也不大想搭理:“行了,你护着他是吧,那你就护着吧,你做你的孝子孝女,我不说了,我走。”
程让起身,灌了一杯酒,起身就走,头也不回。
程词有些莫名:“他怎么生气了?”
程谦头疼:“他生气我护着父亲。”
程词不懂:“那要不要我去劝劝他。”
“不用。”程谦叹了一口气,看着醉趴下的临安侯,神色平静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,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,也没什么好劝的。”
越劝,程让大概越是生气。
程词皱眉:“大兄,你和四弟是不是吵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