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可她总是欺负我。”程让嘀嘀咕咕,很是不满。
程老夫人又乐了:“她哪天不欺负你了?你啊,不是心甘情愿被她欺负。”
程让:“不是,祖母,您这话说得有点不对吧,怎么就是我心甘情愿被她欺负了?”
程老夫人道:“怎么不是,你说要她喊你兄长,可说了那么多年了,成功了吗?可见阿姐仍旧是阿姐,弟弟仍旧是弟弟。”
这血脉镇压,压得连身都翻不了。
程让:“我那是让着她。”
程老夫人觉得好笑极了:“既然是让着她,不就是心甘情愿被她欺负吗?”
程让:“”
说不过。
“祖母,我总算是知道她怎么如此强词夺理,谁也辨不过了,那定然是跟您学的。”
老太太说话真的是一套一套的,绕个弯儿,就能把人绕进去。
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程娇嘛!
或是说老太太和程娇相处久了,也不知道谁影响了谁,就变成一个样了。
程老夫人乐得不行,对程让道:“你管它正理歪理,还是它强词夺理,只要是说得通,那就是好理,你啊,莫学你大兄,要多和六姐学学才是。”
程娇看着并不稳重,很多时候也能一眼看穿,但她最精,反正她不吃亏,还要占理,若是两者不能全乎,她至少得占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