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要清楚,人生在世,最要紧的是什么,是当下,是未来,你要报仇,要泄恨,我并不拦着你,我也没资格拦着你,毕竟受害的是你,我不能感同身受,也不会厚颜无耻劝你善良大方,不计前嫌。”
“我只想告诉你的是,你要先确保你的当下你的未来,没有什么比当下和未来更重要,只要不损害你的当下你的未来,你想什么报复,我半句话都不会开口。”
“母亲,派几个人去帮忙找人吧,哪怕是做做样子也行。”
“我呢,也言尽于此,如果你仍旧固执地认为不该帮,那也是你的自由。
程娇说罢这些,便离开了临安侯府,出门的时候想起许久不见纪青莲,便去隔壁永平侯府看她。
但可惜,只见到了邓宛然,听邓宛然说她去找达奚玄鱼去了,这几日都不在家中。
“她想去找你,可是又怕去多了打扰你们夫妻,闲着无事可做,便跑去道观那里去了,说什么和玄鱼一起修行。”
程娇闻言顿时心生愧疚,自从她成亲之后,天天和谢琅呆在一起和纪青莲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。
她有心也想去道观看看那两位,不过她想了想那背后想害她的人还没揪出来,她最好不要跑得太远,只是只能将事情压下。
“那等她回来,你便和她说说,说她得了空闲便来景阳侯府玩。”
“定然告知。”
程娇见邓宛然肚子已经很大了,有些惊奇,盯着她的肚子好一会儿,问她:“怀着孩子辛苦吗?”
邓宛然脸上有些笑意,她摸了摸肚子,肚子里的孩子正好也踢了她一下,她脸上的笑意顿时更温柔了,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