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六娘说你去了平清王府了,怎么又过来了?”
“回祖母的话,平清王府已经去过,办完事就回来了,这不,瞧着时候还早,便来走一趟,恭喜三兄高中举人,顺道一会儿也接六娘回家。”
程老夫人笑呵呵:“你有心了。”
程妍酸了:“六妹好福气啊,若说找夫君,也需得像是六妹夫一样才好。”
程娇无奈:“说得好像是五姐夫没陪你一样,你说要回来,他不是陪你回来了吗?”
程妍道:“可是这会儿他就呆在书房里了,可没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哦,难道是想让人将五姐夫喊来,也不是不可以,祖母,你看五姐,快派人将五姐夫请来安慰安慰她,若不然她都要委屈得掉眼泪了。”
程老夫人乐了:“好了好了,五娘,你这有什么好酸的,你夫君不是陪你回来了吗?再说了,他和你兄长在书房谈秋闱的事情呢。”
程妍在一旁坐着,却道:“五妹和六妹倒是还好,都是有夫君陪的,哪里像我和三姐,都是身孤影单,唯有顾影自怜了。”
程姝抱着女儿坐在一旁,闻言转头,微微皱眉,却道:“四妹说笑了,今年年底各地官员要回长安述职,夫君如今也到了关键的时候,事关前途,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。”
又是三年过去了,今年年底也正是外地官员回长安述职的时候,到时候升官的升官,调任的调任,该贬官的贬官。
萧衡在长安兢兢战战三年,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接下来派遣的官职就是他为官生涯的起点了,故而他忙碌,他不来,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不过程妍说的这些话,确实也有些扎她的心,毕竟旁人成双成对恩恩爱爱,她一个人,未免有些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