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很快就将这事抛在脑后,心中想着如何教导好春晓、春采两人,好让她们快些上手。
程娇见她忧愁去得也快,笑了笑,喝了一口茶,也让她把茶具收拾一下,转头回房去了。
哦,她还有今日工作很辛苦,委屈巴巴的夫君要哄一哄。
时过两日,便到了秋闱开考的时候了,长安城又有了一阵热闹的讨论。
程娇得了空闲,还约了纪青莲去了蓬莱仙居坐坐,听了众人对今年京兆府学子的评价。
程娇听着这些人说来说去,还频频提起‘赵崇’这个名字。
“这个赵崇,就是赵府尹之子的那个?”
“正是他。”纪青莲撇嘴,“听闻他这些年都在外头求学,而且也颇有才名,不说秋闱,便是春闱,恐怕也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“我还听说啊,他当年离开长安是因为你家这位的缘故,是不是真的?”
程娇道:“这倒是真的,被迫离开长安多年,这心里也不知有多少记恨呢。”
纪青莲笑得意味深长:“记恨肯定有,只是如今你家这位是什么身份地位,他什么身份地位,但凡有些脑子也不敢冲上去吧。”
程娇呷了一口茶水:“还是要小心的,明面上不敢冲上来,可暗地里使什么阴谋诡计,那也是难说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