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琅点了点头,对她们道:“日后不用那么伺候,官服头一日放在隔间,我自己会去取,早食就在外院准备,让寿山和酒泉他们也吃一些,若是赶不及的时候,便拿一个提盒装好,到时候在马车上吃。”
他去当值,平日里只去御史台还好,可以晚一些,或许能和程娇一起用个早食,但若是去朝会,太早了,自然就不打扰她了。
想到这里,他想到如今还在床榻上睡得安稳的程娇,顿了片刻,又转身回去。
撩开床帐走了进去,见她缩在被窝里,小小的一只,怜爱地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摇了摇她,试图将她摇醒:“娘子,娘子。”
“娘子醒醒!”
昨夜两人闹得有些晚,好不容易休息了,程娇睡得正好呢,被他这一通摇,当时就有些烦他了:“谢琅,你到底有完没完!”
这夫妻俩,每当开始连名带姓地喊对方的时候,那就是在生气的边缘了,最好不要招惹。
谢琅又亲了亲她,哄她道:“没惹你,我去朝会了,你慢慢睡,散职的时候我便回来,你在家里乖乖的。”
这话说得,跟哄小孩似的。
程娇困了不行,闻言只知道他不折腾自己,松了一口气,胡乱‘嗯嗯’应了两声,然后又埋首在被子里睡了过去。
看来是真累了。
谢琅笑了笑,也不与她计较了,转头离开,临走之前还吩咐铃铛:“午时之前,若是夫人还未起来,便要喊她起来用饭。”
“若是她觉得无聊,便哄她去花园里走走,喂喂鱼也好。”
铃铛应了一声‘是’,然后看着那身穿官服的主子快步离开,待人影消失不见了,这才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。
她抬了抬手,对春晓道:“时辰还早,夫人也没那么快起,你也回去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