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,腹中有多少锦绣,嘴上说是没有用处的,不如手底下见真章如何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“某也赞同。”
两人闻言顿时不说了,站在案几前,看着那铺陈的纸张,深思了起来。
台下的众人窃窃私语。
“此人是谁?瞧着这穿着,不知是哪家郎君?这长安城里有这一位吗?”
“难道是外地来的学子,为的是参加明年的会试。”
“难道是清河崔氏崔四郎?我听说明年崔四郎会来参加会试”
“不可能,这位姓赵,赵姓郎君,怎么可能会是崔四郎,再说了,崔四郎怎么会来参加这等诗会比试,哗众取宠,有损身份。”
“我倒是知晓,此人应该是赵府尹家的小郎。”
“赵府尹家的小郎君!”不知内情的人顿时惊了惊。
赵府尹,京兆府府尹,而且这位还有一女嫁入了承恩侯府,正是承恩侯府的世子夫人,也就是刘世子的妻子。
也就是说这位赵郎君,便是刘世子的妻弟。
这身份,在长安城里头,也当得一句贵人了。
“赵崇啊!原来是他!”谢琅听到这议论,也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来,“没想到他竟然回长安了,看来这些年似乎是不错,丝毫不见当年横行街头的模样。”
程娇眨了眨眼,问他:“你认识?”末了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又补了一句,“有过节啊?”
这一副要听八卦看好戏的模样,委实是让人想伸手捏一捏她的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