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向谢琅,示意他说句话。
谢琅耸耸肩,竟然劝慰他道: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薛空青:“”
薛空青再一次感慨,此人不堪为友,应是割袍断义。
“我去唱催妆诗了。”薛空青拍了拍袖子,转头就要走。
“有劳有劳。”谢琅又笑,“空青兄,改日再请你多喝几杯酒。”
薛空青与年夫人、官媒娘子再次往内院走去,程让走到谢琅身边,好奇地问他:“姐夫,为何是改日,不应该是今日请他多饮几杯喜酒吗?”
谢琅忍笑拍了拍程让的肩膀:“程小四,你这就不懂了吧,今日啊,他要替我挡酒啊。”
“挡酒?”程让茫然了片刻,想到程谦成亲之事那一群挡酒的人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姐夫,你好狠啊!”
想当初若不是他还是个少年,指不定也成了挡酒之人,看着那群人喝那么多,他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有些后怕。
“都说为了兄弟两肋插刀,你这插兄弟两刀合适吗?”
“合适,合适,怎么就不合适了!”谢琅表示很合适,“你要知道,娶娘子嘛,总有这一遭的,将来他若是成亲了,我再还他就是了。”
“那他要是不成亲呢?”
“哦,那就是他自己放弃的,这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谁让姓薛的不想娶?是的吧,这绝对不能怪他不还的!
谢琅暗自搓手,心道,老薛所以为了争这一口气,你就娶了吧,要不然岂不是亏大了,这可真的是亏本买卖啊!